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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雪梨额头贴在庄臣的胸膛处,本来就止不住的眼泪,听了他这句话后,流得更是凶猛。

他真好。

不过现在找爸爸墓地比较重要,司雪梨调整一下心情后,离开庄臣的身,举起手机给舒静美拨打电话。

庄臣回头看了一眼,朝女儿伸手。

小宝立刻从她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爹地,然后继续紧张兮兮看向妈咪。

在小宝的印象里,妈咪一直都是乐观坚强的,不管日子有多难过,听到多难听的话,妈咪在她面前都是笑眯眯的。

可现在,妈咪却哭得那么可怜。

小宝抽抽小鼻子,感觉自己也要哭出来了。

庄霆本来也在专注看妈咪,可察觉小宝情绪受到同样的感染时,立刻拉起小宝的手带她离开这儿,走远点,以防止她哭出来。

眼泪是会传染的。

小宝哭的话,妈咪一定会哭得更凶。

况且,他也不想小宝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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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臣抽出一张纸后,替雪梨轻轻把眼泪拭干,跟前的女孩儿正努力把哽咽压下去,因为紧张,不时掀起沾满了泪的眼睫看他,那扇形睫毛一眨一眨的,就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的翅膀一样。

她的泪可真多啊。

庄臣感觉这泪流在他心里头,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有了份量,钻得他心窝疼,他俯身,唇亲上她的眼睛,似乎是想把泪吸干一样。

司雪梨在他凑过来那一瞬就把眼睛闭了起来,耳旁的手机一直嘟嘟声响个不停,没有人接。

很快,就自动掐断了。

司雪梨低下头看手机,哽咽道:“没人听。”

庄臣提议:“再打。”

司雪梨听从,此时的她就像个失了想法的提线木偶人,完全不知道应该干什么,每一步都要由他来主导完成:“好。”

电话再次拨打出去。

这次仅响了两下就被接听。

“喂?”

听这疑问声,舒静美怕是不知道这号码是她。

司雪梨抬眸看了一眼庄臣,有些紧张,这毕竟是她时隔多年后第一次主动给舒静美打电话:“我是雪梨,我……”

舒静美语气突变,怪声怪气的:“哟,稀客呀,有何贵干?”

司雪梨脸色变了一下。

听这语气,就知道舒静美有多恨她,看来是别指望能顺利套话了。

“我现在在墓园里,我想问爸爸的墓迁哪去了?”司雪梨问。

“司雪梨,我以前咋没发现脸皮这么厚?一个当三的把正妻揍了,打电话来不是为了道歉,而是问我爸葬在哪?脸呢?要是爸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模样,估计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……”

司雪梨听着耳边的谩骂声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但是她不能把电话挂了,也不能顶嘴,因为她还等着舒静美说出爸爸墓碑的下落。

庄臣没听到电话里在说什么,但是看雪梨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汹涌掉下来,脸色一沉,将电话抢过。

司雪梨想闪躲,但没闪过。

庄臣拿过电话后,搁在耳边。

舒静美的谩骂声源源不断从里头传出:

“我告诉,就做的这些不要脸的事,我不会把墓碑地址给的!我就纳闷一个当三的哪能这么理直气壮,就因为,现在庄家都不把晨晨当一回事,还动手打她……”

庄臣看了眼雪梨,没想到舒静美说的是这件事。

而且听这语气,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种话。

而她,竟一次也没在他面前提过。

庄臣启嗓:“是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失声。

庄臣没有太多时间去等一个答案,眼瞅雪梨哭得那么伤心,但无奈目前只有舒静美才知道伯父墓地所在地址,所以,暂时只能先将怒火按下来,问:“伯父的墓在哪。”

“额,那个……”舒静美急得额冒冷汗,千算万算没想到庄臣竟也在。

看来司雪梨不仅犯贱,还出得一手好阴招,害得她在庄臣面前说了那么多混账话。

虽然舒静美不情愿告知,可那毕竟是庄臣,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此时心情很糟糕的庄臣,舒静美不敢耽搁,立刻报了新地址。

庄臣听到新地址后,立刻把电话掐了,在面向雪梨时,语气仿佛换也一个人似:“问到了,我们现在过去,别哭了好吗。”

司雪梨点头。

只是眼泪哪能这么容易止住。

本来来到墓园这种地方心情已经很糟糕,还要被舒静美一顿奚落,而且舒静美的话也不无道理……

不管怎么说,即使非庄臣所愿也好,但的确,司晨生了大宝,就大宝在庄家的得宠与地位,想必大家也都默认司晨是庄太太。

但她回来后,就把这给抢了……

“说,我爸会不会生我的气,不想见我?”司雪梨双手捂着脸,难受得不能自持。

别人说她,她顶多难受一下就过去了,可只要想到爸爸兴许会不喜欢这样的她,她就感觉心像被针扎一样。

她最受不了的,就是她爱的人,对她失望。

庄臣再度将她拥入怀里,叹了声气:“伯父要怪也是怪我,跟无关,不记得当初是我先找的?”

是他利用庄霆接近她。

就因为初见她便觉得倾盖如故。

司雪梨抬起手背抹泪,被他的话逗得破涕为笑。

她想说哪有什么先不先啊,感情里头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。

先前她以为庄臣和大宝的妈妈是因为关系不好分了,可后来她知道大宝的生母是司晨,也执意投进来。

从那一刻起,她也是错的。

“是我没有处理好,让受委屈了。”庄臣有些痛恨自己。

不久前才说了以后要保护她,结果给她带去伤害的正是自己。

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也没亲口承认过会给司晨什么名分,一直是许彩凤在瞎怂恿罢了。

而他认为将司晨捧到一姐的位置上,就是对司晨的报酬。

对,报酬。

就像买卖,已经两清。

可庄臣却忽略,那些人不敢在他面前说出口的话,不代表不敢在雪梨面前说。

好比舒静美,估计是拿住雪梨不会告状的性子,所以才敢这般在她面前放肆。